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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态文明建设的马克思主义视野

[日期:2014-03-11]   来源:国家哲学社会科学学术期刊数据库  作者:王明初 孙民   阅读: 214[字体: ]
内容提要:马克思创立生态文明的理论之初,其生态世界观和方法论不是边缘的、局部的,而是处于核心的、基础性的地位,具有实践性、整体性和时代性的重要特征。党的十八大把生态文明建设提升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总体布局的突出地位, 生态文明建设内涵生态文明理论与实践的统一,目标是"努力走向社会主义生态文明新时代",这是科学发展观对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重大理论创新和实践创新。

【关键词】马克思主义生态学马克思主义生态文明建设社会主义生态文明

【作者简介】王明初〔1955-;),海南师范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院长、教授,海南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研究中心主任,海南省生态文明研究中心主任(海南海口571158);孙民〈1969-;),海南师范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副教授、哲学博士〔海南海口571158〉

 

 

    党的十八大提出"五位一体"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总体布局,把生态文明建设放在突出地位,融人经济建设、政治建设、文化建设、社会建设的各方面和全过程。深刻把握党的十八大提出的生态文明建设的丰富内涵,必须深入研究马克思主义与生态文明建设的内在关系。

一、马克思初创生态文明理论

      马克思关于生态文明的理论初创,不仅表现在哲学上,而且表现在社会学、经济学、生态学等诸多方面。1995年9月,在法国巴黎召开的"国际马克思大会"上,一些学者指出,马克思是第一个生态哲学家,因为马克思的哲学思想中蕴藏着许多闪烁着生态哲学思想的观点和主张,马克思很早就提出过"人与自然界和谐"的思想,并指出要通过生产实践的方式去达到人类社会与自然界的和谐;马克思也是第一个社会生态学家,他率先把生态问题看成是社会问题,认为生态危机是社会危机的表面折射,主张在解决社会问题的前提下去解决生态问题,只有消除了社会的异化现象,才有可能消除自然的异化现象;马克思更指出了资本主义的逻辑是追求超额利润,它追求的目的不是商品的使用价值,而是纯粹意义上的利润,这样就势必造成资本主义社会"日益腐败的自然界"。

      在马克思的视野中,生态世界观不是局部的、边缘的,而是始终伴随马克思一生的理论思考。马克思、恩格斯有着大量的关于生态问题的论述,其理论宗旨是关注人类的自由与解放及其自然的解放。因此,'马克思的哲学不是"一般的哲学",而是建构一个新世界的"新哲学"。正因为如此,马克思主义哲学与"一般的生态哲学"有着原则的界限,一般的生态哲学不可能触动现代工业文明的哲学根基,它或许触及了生态文明的"部分真理",根本不可能作为生态文明建设的哲学理念; 而马克思主义生态哲学是从根基处彻底瓦解现代工业文明的哲学理念,从而引导我们走向新的文明^生态文明。马克思面向"生态危机"建构的"新哲学",具有以下三个方面的重要特征,是当前我国社会主义生态文明建设的世界观和方法论指导。

      第一,实践性。马克思在《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中说:"从前的一切唯物主义(包括费尔巴哈的唯物主义)的主要缺点是:对对象、现实、感性,只是从客体的或者直观的形式去理解,而不是把它们当作感性的人的活动,当作实践去理解,不是从主体方面去理解。"①马克思正是从实践出发,通过研究资本主义的生产方式以及与此相适应的社会关系和交换关系发现,在资本主义社会中, "资本逻辑"堵塞了"人类解放"和"自然解放"的通道,因为"资本逻辑"导致自然和人的双重异化,"人们在生产中不仅仅影响自然界,而且也互相影响。他们只有以一定的方式共同活动和互相交换其活动,才能进行生产。为了迸行生产,人们相互之间便发生一定的联系和关系;只有在这些社会联系和社会关系的范围内,才会有他们对自然界的影响,才会有生产。"②这里,马克思告诉我们,资本逻辑主导下的生产是"异化"的生产,"异化"的生产产生"异化"的社会关系,同时,也必然导致"异化"的自然界。马克思认为,彻底改变以"资本逻辑"为主导的生产方式,转向以"生态规律"为主导的生产方式,也必然改变"异化"的社会关系,进而实现"人与自然"和"人与社会关系"的重建。

      第二,整体性。马克思在《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说:"当现实的、肉体的、站在坚实的呈圆形的地球上呼出和吸入一切自然力的人通过自己的外化把自己现实的、对象性的本质力量设定为异己的对象时,设定并不是主体;它是对象性的本质力量的主体性,因此这些本质力量的活动也必定是对象性的活动。""它所以创造或设定对象,只是因为它是被对象设定的,因为它本来就是自然界。因此,并不是它在设定这一行动中从自己的'纯粹的活动'转而创造对象,而是它的对象性的产物仅仅证实了它的对象性活动,证实了它的活动是对象性的自然存在物的活动。"③这段重要论述蕴含两层意思:马克思哲学既不是人类中心主义者,也不是自然中心主义者,而是生存论视阈中的人与自然界的内在统一;在生存论视阈中,人与自然界的统一意味着"人和自然界的实在性,即人对人来说作为自然界的存在以及自然界对人来说作为人的存在"④。在马克思看来,未来社会是自然主义和人道主义的有机统一,"作为完成了的自然主义,等于人道主义,而作为完成了的人道主义,等于自然主义,它是人和自然界之间、人和人之间的矛盾的真正解决,是存在和本质、对象化和自我确证、自由和必然、个体和类之间的斗争的真正解决。"在共产主义社会,自然的异化和社会的异化将被彻底克服,"是人同自然界的完成了的本质的统一,是自然界的真正复活,是人的实现了的自然主义和自然界的实现了的人道主义。"

      第三,时代性。马克思说:"光是思想力求成为现实是不够的,现实本身应当力求趋向思想。理论在一个国家实现的程度,总是取决于理论满足这个国家的需要的程度"按照马克思的看法,马克思的历史唯物主义理论本身是开放的、发展的、与时俱进的,也就是说,历史唯物主义不是定不变的"原教旨主义",而是随着时代的发展而与时俱进的理论。僵化地固守马克思160多年前的某些结论,反而误解马克思历史唯物主义的理论。毋庸置疑,在马克思生活的时代,资源短缺、环境污染和生态危机还没有上升为核心的、根本性的问题,生态问题不可能成为马克思研究的主题,但马克思历史唯物主义的鲜明时代性,已经蕴含着对这些问题的应答。当代马克思主义者的历史任务,就是坚持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紧密结合当前实际和时代要求,以全球大视野定位中华民族发展的历史坐标,从而丰富和发展马克思主义,进而科学地回答我国要"实现什么样的发展、怎样发展"的重大战略问题。

二、西方学者、生志、学马充思主义对生恚X明的理论採紊

      严峻的环境和生态问题,促使西方学者、特别是生态学马克思主义对生态文明呈现出持续普遍的热切关注,特别是对"生态危机"有了深层根源的思考。1962年,蕾切尔,卡逊《寂静的春天》在美国问世,唤起了人类对生态环境问题的觉醒。1972年,面对西方国家狂热追求财富增长,罗马俱乐部推出《增长的极限》,指出工业革命以来的粗放型经济增长模式给人类和地球带来了毁灭性的灾难,走出困境的唯一途径就是"改变这种增长趋势和建立稳定的生态和经济的条件"。1972 年,斯德哥尔摩人类环境会议在"生存危机论"的氛围下召开,认为环境恶化是一种人类社会生存危机或现代文明危机,是自由市场经济制度在环境问题上的失败,现代经济生产^生活方式和社会组织形式应该对此承担责任。当人们关注能源等问题并把解决问题的希望寄托在科学技术时,未来学家托夫勒在20世纪80年代强调,对于任何新技术,我们都要更加认真地看一看它给大自然带来的潜在的副作用。无论我们提议使用一种新的能源,一种新的材料,或一种新的化工产品,我们都必须确定它将怎样改变我们赖以生存的微妙的生态平衡,而且我们必须预测它们对遥远的未来和远方可能产生的间接影响。"②到了 20世纪90年代初,世界科学家联合会发起签署了 "世界科学家警告人类声明书",有1575名世界顶级科学家在上面签字。他们郑重向全人类发出警告:我们正面临着巨大危险,如果我们人类要避免遭受灭顶之灾,必须彻底改变我们人类的生产^生活方式;人类只有一个地球,必须保护地球。

      生态学马克思主义是当代西方极具影响的社会思潮之一。生态学马克思主义的理论锋芒是直指资本主义制度,认为资本主义具有反生态的本性,只要资本主义存在,生态危机就不可能克服。生态学马克思主义的代表人物奧康纳认为,资本是不可能保护事物的,不论事物是社会性福利、土地、社会价值观,还是城市的舒适度、乡村生活、自然。这是因为,"对资源加以维护或保护,或者采取别的具体行动,以及耗费一定的财力来阻止那些糟糕事情的发生(如果不加以阻止,这些事情肯定要发生),这些工作是无利可图的。利润只存在于以较低的成本对新或旧的产品进行扩张、积累以及市场开拓。"③福斯特认为,资本主义是遵照"唯利是图"的原则,通过"看不见的手",为少数人谋取利益,这就不可避免地与自然界发生冲突。在资本主义制度下,或许通过技术创新可以部分地减少环境污染,但治标不治本。关键问题在于技术背后的制度。福斯特强调,马克思通过对资本主义的生态批判,指出资本主义在人类和地球的新陈代谢关系中催生出"无法修补的断裂",现状需要对人类和地球之间的新陈代谢关系进行规整,从而指向超越资本主义制度的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①他说,我们应该"沿着社会主义方向改造社会生产关系。这种社会的支配力量不是追逐利润而是满足人民的真正需要和社会生态可持续发展的要求"。

      对于资本主义反生态的批判,佩珀说:"应该责备的不仅仅是个性'贪婪'的垄断者或消费者, 而且是这种生产方式本身;处在生产力金字塔之上的构成资本主义的生产方式。"③只要资本主义制度不改变,生态危机就不可能真正消除,生态文明建设就是幻想。佩珀把生态危机的真正消除寄希望于社会主义。因为社会主义的核心是"克服阶级社会的疏离,与自身、与其他人,与精神的、艺术的以及自然的疏离。""社会主义的人本主义道德将创造一个所有人都能够自由地发挥他们的潜在创造力、理性、创造性、基于个人愿望的选择能力、感知的培育以及和谐社会与'自然'的关系。"④在高兹看来,需要创建一种"更少地生产,更好地生活"的存在方式和生活方式。由于资本家最大限度地控制自然资源,最大限度地投资以及使自己作为强者存在于世界市场上,所以对于资本主义本性来说,就是追求最高利润,生产意味着破坏。他说,毫无疑问,生态因素在当前的经济危机中起着决定性的作用。这并不意味着,这些因素被看成危机的主要原因。我们这里所说的资本主义过度积累的危机,是由于生态危机而激化的。在资本主义制度下,资本的利润动机和生态系统之间形成尖锐的矛盾冲突,这就必然导致社会危机和生态危机,进而进一步引发或激化资本主义的各种危机@。人类的生存与发展已经感受到了严重的威胁。

      由于资本积累这一反社会的天性驱使,资本主义无法避免生态遭到破坏。资本主义的本性决定了它不会尊重物质世界。也许,资本主义会适当地保护环境,特别是当环保科技本身会给其从市场上带来丰厚利润的时候。资本积累使一切从属于资本自我扩张和增长的需要,但资本积累驱动力的不合理性不可避免地对生态平衡抱有敌意@。为此,伊格尔顿一针见血地指出,"进人社会主义,还是退回野蛮社会",今天仍具有现实意义。当历史跌跌撞撞地走向核战争和环境灾难的时候,没有什么能比这句话更清楚地反映出现实了。如果我们现在不采取行动,资本主义就是我们的末日。

      总之,生态马克思主义是在马克思主义语境中,以社会主义为目标指向和路径选择,而对全球性生态问题进行的理论分析和政治应对,"其理论核心有三:一是阐述马克思主义理论与生态问题的相关性,指出马克思主义理论是解决生态问题的理论基础;二是指出生态问题的资本主义制度根源,对资本和资本主义进行生态批判;三是指出社会主义价值观念和制度原则与生态可持续性是内在相融的,对资本主义进行社会主义变革是解决生态问题的根本出路。"⑧生态学马克思主义认为资本主义是现代工业文明的制度形态,马克思主义是现代工业文明的诊断者和治疗者。生态学马克思主义秉承了马克思的批判精神,其理论成果和研究方法,对于社会主义生态文明建设具有重要的启发意义。

三、我党对生志文明建设的理论和实践创新

我党对生态文明建设的认识,缘起于改革开放以来经济快速发展导致资源环境问题突显。进人"新世纪新阶段,党中央抓住重要战略机遇期,在全面建设小康社会进程中推进实践创新、理论创新、制度创新,强调坚持以人为本、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提出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加快生态文明建设,形成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总体布局"。生态文明建设概念的提出与地位的提升,极大地丰富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时代内涵。

      科学发展观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两大原创性贡献,一是在处理人类社会的内部关系上要求实现人与社会的和谐,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二是在处理人与自然的外部关系上实现人与自然的和谐,建设社会主义生态文明。党的十八大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五位一体"的总体布局中,对生态文明建设的突出地位做了特别的说明,这是因为:"建设生态文明,是关系人民福祉、关乎民族未来的长远大计。面对资源约束趋紧、环境污染严重、生态系统退化的严峻形势,必须树立尊重自然、顺应自然、保护自然的生态文明理念,把生态文明建设放在突出地位,融人经济建设、政治建设、文化建设、社会建设各方面和全过程,努力建设美丽中国,实现中华民族永续发展。"②这是我们党在新的历史条件下深化了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规律、人类社会发展规律、人类文明发展规律的认识的结果。

      马克思关于生态文明的理论,是历史伟人对于人类社会发展规律性的思考,是我党生态文明建设的理论来源;西方学者对于"生态危机"热切关注,生态学马克思主义对"生态危机"的制度根源一资本主义的批判,并将生态文明寄希望于社会主义,是我党生态文明建设的重要思想资源。无论是马克思还是生态学马克思主义,他们都没有条件把生态文明理论付诸实践,这是因为,在马克思生活的时代,生态危机还没有成为社会危机的根本问题,也就是说,马克思的时代,资本主义主要面临的是经济危机,而且,马克思生前,他的理论并没有变成实践;20世纪60-70年代以来形成的生态学马克思主义,尽管在理论上阐明了生态文明必然是社会主义生态文明的思想,但他们都生活在资本主义国家,这就意味着,他们只能在理论上阐述生态文明思想,而不可能在实践上建设生态文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总体布局使生态文明建设地位突出,"生态文明建设"内涵生态文明理论与实践的统一,目标是"努力走向社会主义生态文明新时代"^。这是科学发展观对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重大理论创新和实践创新。

      党的十八大不仅把"资源节约型、环境友好型社会建设取得重大进展"写进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目标中,而且把"大力推进生态文明建设"作为《报告》的重要组成部分,对生态文明建设的基本要求和政策方针做专门阐述:"坚持节约资源和保护环境的基本国策,坚持节约优先、保护优先、自然恢复为主的方针,着力推进绿色发展、循环发展、低碳发展,形成节约资源和保护环境的空间格局、产业结构、生产方式、生活方式,从源头上扭转生态环境恶化趋势,为人民创造良好生产生活环境,为全球生态安全作出贡献。"④并对当前要重点抓好的"优化国土空间开发格局","全面促进资源节约","加大自然生态系统和环境保护力度","加强生态文明制度建设"四个方面的工作做

      毫无疑问,世界近代以来的全部历史表明,生态危机与工业文明是一对孪生姐妹。从根本上讲, 工业文明的文化基础一主客二分的思维方式和资本主义的物欲横流,是造成生态危机的思想文化和制度根源。生态危机是全球性的,生态文明的实现依赖于社会主义。因为资本主义的最终制约是资本本身,资本持续不断的复制是资本主义无法超越的边界。超越工业文明,走向生态文明,是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重大战略任务。在中国现代化进程中,我们无法逾越工业文明的发展阶段,但必须正视工业文明发展带来普遍性、全球性问题,如空气污染、环境破坏、资源浪费、片面发展等。同时还要警惕西方在应对气候变化和环境问题上的文化霸权和妖魔化中国。福斯特说得好,华盛顿拒绝批准控制排放影响全球变暖的二氧化碳和其他温室气体的《京都议定书》,是资本主义世界经济中心国家生态帝国主义的标志。当他们把中国描绘成影响气候变化的主要担当者并随时可能发难时,中国作为负责任的大国,积极参与国际合作,坚持"共同而有区别"的责任原则,其生态文明建设实景将起到匡正视听的作用。

      历史与实践一再表明,现代工业文明已经危机丛生,无论西方学者还是中方学者都一致认为, 生态文明是人类未来的必然抉择。中华民族有着悠久的历史和灿烂的文化,是世界上唯一没有发生过中断文明的形式。中国传统文化中的"天人合一"、"和而不同",蕴含着丰富的生态文明的思想文化渊源,这是我国生态文明建设的文化根基。1988年,75位诺贝尔奖获得者在巴黎集会,发表声明:"如果人类要在21世纪生存下去,必须回到2500年前去吸取孔子的智慧。"这表明,中华民族传统的生存智慧能为人类社会的未来发展提供重要的思想资源。与此同时,我们还要以开放的心态倾听全球声音,吸取全球经验。欧文.拉兹洛在《第三个1000年:挑战和前景》中提出四大新诫命,大意是:对个人的新诫命是要想到全球,负责任地生活;对企业的新诫命是创造一种负责任的文化,有深刻的社会和生态责任意识;对政府的新诫命是扩展政府视野,把眼光从民族国家扩展到全球社会和地球生态系统并采取集体行动;对社会的新诫命是采取一种对自然的新态度,从对现代科技造成后果的反思中产生全球价值和全球伦理等,非常值得我们深思。贯彻落实党的十八大精神,要有"马学为体,西学为用,国学为根"的理念,创新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理论内涵,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生态文明建设中不断推动马克思主义生态文明理论的丰富和发展。

 

参考文献:

[1]陈学明:《在马克思主义指导下进行生态文明建设》,《江苏社会科学》2010年第5期。

[2]杜明娥、杨英姿:《生态文明:人类社会文明范式的生态转型》,《马克思主义研究》2012年第9期。

[3]刘福森:《新生态哲学论纲》,《江海学刊》2009年第9期。

[4]余谋昌:《建设生态文明实现社会全面转型》,《深圳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08年第5期。

[5]吴晓明:《马克思主义哲学与当代生态思想》,《马克思主义与现实》2010年第6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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